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白领,姓陈,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却总是不自觉地去松一松,好像勒得慌。他脸色发青,眼下乌黑,说话声音有点虚:“九州师父,我这两年……感觉人像是被‘吊’起来了,不上不下的,憋得难受。”
他苦笑一下:“工作上,卡在个不上不下的职位,升不上去,也掉不下来,干得没劲。想跳槽吧,谈了几家,都是到最后一步没了下文,悬在那儿。感情也是,谈了好几个,快到谈婚论嫁就出问题,现在还是光棍一条。我就觉得,好像有根看不见的绳子,套在我脖子上,不让我往下掉,也不让我往上走,就这么吊着受罪。”
陈先生揉了揉脖子,继续说:“身体也不对劲,总觉得脖子紧、肩膀沉,好像真背着什么东西。晚上睡觉更吓人,老梦见自己挂在悬崖边,就靠一根细藤拉着;要么就梦见踩在晃悠的绳子上,底下是万丈深渊,一动不敢动。要么就是梦见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,喘不上气……惊醒过来,浑身冷汗,脖子真像被掐过一样疼。”
九州师父安静听着,目光仔细落在陈先生的脖颈和咽喉部位,又观察了他说话时喉结的滑动是否顺畅。随后,师父看了看他的肩颈线条和头顶百会穴附近的气色。
“陈先生,”师父缓缓开口,“你这感觉,不是庸人自扰。你这是命理里带着‘天吊关’,如今正是关口发动的时节,所以处处感到‘受制’‘悬空’。”
“天吊关?”陈先生下意识又去松了松领口。
“嗯。”师父点头,“‘天吊’,顾名思义,就是一种让你感觉被‘吊起’‘悬停’‘受制’的煞气。它不让你彻底倒霉,也不让你顺畅成功,专把你卡在最尴尬、最难受、进退不得的位置。你工作上不去下不来,感情没着落,就是这关口的典型表现。那梦里悬空、被勒的感觉,就是你自身灵识对这种‘受制’状态的直接反应。”
师父语气平和但透着认真:“这关口不破,时间越长越折磨人。”
“头一桩,最磨志气耗心神。”师父解释,“长期处在不上不下的状态,做什么都差一口气,人会变得焦虑、犹豫、自我怀疑。机会来了不敢抓,怕又是空欢喜;困境来了不敢闯,觉得反正也挣脱不了。好好的锐气,就这么被慢慢磨光,活得特别累。”
“第二桩,伤身损喉颈。”师父接着说,“这‘吊’的煞气,首先容易应验在脖子、肩膀、咽喉。总觉得发紧、吞咽不顺,容易得咽喉炎、颈椎病,呼吸也觉得不暢快。肩膀沉得像压着东西,睡眠质量差,多梦易醒。”
“第三桩,最险的是怕引动‘真吊’之厄!”师父声音沉了下来,“这‘天吊关’如果长期不应解,等它煞气积累深了,或者遇到你运势特别低迷、与关口严重冲克的年份(尤其是本命年或某些特定节气交替时),就可能从‘感觉被吊’演化出真正的凶险。要格外注意高空作业、登山、乘机等离地之事,易有意外风险。也要防突发性的窒息感疾病(如严重哮喘、喉头水肿),或是因极度抑郁而产生的倾向。更甚者,若家居或常处环境有风水上的‘吊颈形煞’(如屋梁压床、正对尖锐下垂物等),则凶险倍增。”
说到这里,九州师父目光温和却带着洞察,看向陈先生:“你仔细回想,这种‘被吊着’的憋闷感,是不是从某次重大的、悬而未决的挫折或选择之后开始明显的?比如一次关键的晋升失败,或是一段感情的无疾而终?另外,你现在居住或工作的房间,天花板是否有过低、横梁压顶,或者窗外正对细长下垂的物体(如枯藤、电缆)?再或者,家族里是否有过类似的、长期困顿不得解脱的经历?”
陈先生听着,脸色渐渐变得苍白,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衣角,眼神里透出一种被说中心事的震惊和更深的不安。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喉咙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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